
一场跨越十五年的惊天杀局:为何刘邦临死非要杀妹夫?专业配资门户
历史有时候就像草蛇灰线,伏脉千里。
如果你翻开汉朝的史书,把目光定格在公元前180年,你会看到一场惊心动魄的政变。那一年,专权多年的吕后刚刚咽气,吕氏家族企图篡夺刘家的江山。就在大汉王朝命悬一线的关口,有两个人站了出来。
一个是太尉周勃,他只身闯入拥有数万精锐的北军大营,振臂一呼:“拥护刘家的露左臂,拥护吕家的露右臂!”顷刻间,全军左袒,军权易手。另一个是丞相陈平,他在朝堂运筹帷幄,里应外合,最终把吕氏一族连根拔起,迎立了汉文帝,开启了后来的“文景之治”。
这一年,距离开国皇帝刘邦驾崩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五年。
之所以要在文章的开头提这件往事,是因为如果你看不懂这场政变,你就永远读不懂刘邦临死前那道最令人费解、也最冷酷的密诏。
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。很多人都觉得刘邦晚年老糊涂了,才会在病榻上要把自己的救命恩人、连襟樊哙置于死地。但当我们把时间轴拉长,你会惊出一身冷汗——这哪里是老糊涂,这分明是一代雄主在生命最后时刻,为大汉江山布下的最后一道防火墙。
今天,我们就来聊聊这桩发生在公元前195年冬天的“罗生门”。
来自病榻上的雷霆手段
把时钟拨回到公元前195年的那个冬天。
长乐宫里,寒风瑟瑟。大汉的缔造者刘邦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早些年征战讨伐英布时受的箭伤,此时已经严重恶化,死神就在床边徘徊。
就在满朝文武都在为皇帝的后事、为帝国的未来忧心忡忡时,一道密诏从深宫中传出,内容简单粗暴,却足以让所有人心惊肉跳。
刘邦召见了他最信任的智囊陈平,以及掌管军事的太尉周勃。此时的皇帝虽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但眼神依然透着那股子狠劲。他下令:你们两个,立刻带上我的符节,去前线找樊哙。周勃负责接管兵权,而陈平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到了军营,不用废话,直接把樊哙的脑袋砍下来,带回长安见我。
这道命令一出,陈平和周勃当时的表情估计比吞了苍蝇还难受。
为什么?因为他们要杀的人,实在太特殊了。
樊哙是谁?在那个年代,除了刘邦,樊哙简直就是行走的传奇。他是刘邦沛县的老乡,以前是卖狗肉的,自从刘邦起兵,他就拎着把刀跟在屁股后面。
更要命的是,当年鸿门宴上,如果不是樊哙一手持盾一手拿剑,撞翻卫兵闯进大帐,对着项羽一顿输出,把项羽给震住了,刘邦坟头草都几丈高了。那是实打实的救命之恩。
而且,樊哙不仅仅是功臣,还是皇亲国戚。他娶了吕后的亲妹妹吕媭。也就是说,他是皇帝的连襟,是吕后的妹夫。
这样一个集开国元勋、救命恩人、当朝显贵于一身的人,正如日中天地在燕地带兵讨伐叛乱的卢绾。这时候皇帝突然下令要宰了他,换谁谁不迷糊?
当时就有流言蜚语,说老皇帝这是病入膏肓,神志不清了,开始猜忌功臣,要在死前拉几个垫背的。
但真的是这样吗?刘邦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用人,他在生命最后一刻,怎么可能做这种亏本买卖?
恐惧的源头:那个日益庞大的阴影
要想看懂这步棋,我们得把目光从樊哙身上移开,看看当时刘邦真正忌惮的是谁。
答案只有一个:他的发妻,当今的皇后,吕雉。
刘邦晚年,身体每况愈下,而吕后的势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这时候的朝堂,虽然姓刘,但空气里到处都是吕家人的味道。吕后的哥哥在军中掌握实权,吕后的党羽遍布朝野。
最让刘邦揪心的是“接班人”问题。太子刘盈,也就是吕后的儿子,生性仁弱,说白了就是性格太软,不像个当皇帝的料。刘邦喜欢的是戚夫人的儿子赵王刘如意,觉得这孩子像自己,果断、聪明。
刘邦动过换太子的心思,但这事儿被吕后联合一帮老臣给搅黄了。当刘邦看到连隐居世外的“商山四皓”都站在太子身后时,他无奈地对戚夫人说:“吕后的羽翼已经丰满了,动不了了。”
这不仅仅是一句感叹,更是一种深彻骨髓的恐惧。
刘邦太了解吕雉了。这个当年能跟着自己吃糠咽菜的女人,在权力的漩涡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其狠辣的政治家。刘邦清楚,一旦自己闭眼,仁弱的刘盈根本压不住母亲,到时候大汉就是吕后说了算。
而他最宠爱的戚夫人和赵王刘如意,下场绝对会很惨。
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一条情报引爆了刘邦最后的杀机。
有人秘密报告刘邦:正在前线带兵十万的樊哙,跟吕后那边穿一条裤子。他们私下密谋,只等皇帝一驾崩,樊哙就会率领大军杀回长安,屠灭戚夫人家族和赵王刘如意,为吕氏掌权扫清障碍。
这条消息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它触碰了刘邦的底线。
试想一下:一边是即将独揽大权的吕后,另一边是手握十万重兵、对吕后言听计从的妹夫樊哙。这是一把悬在刘氏宗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如果刘邦不做点什么,他死后,刘家的江山可能真的要改姓吕了。
所以,刘邦这一刀,砍的表面是樊哙的头,实际上是要斩断吕后手里最锋利的兵刃。他必须在死前,把军权从吕氏集团的核心成员手里夺回来。
两个聪明人的“抗旨”求生
诏书发出来了,但这对于执行者陈平和周勃来说,简直就是送命题。
这两个人坐在赶往战场的马车上,心里估计把这辈子的算盘都打烂了。车轮滚滚向前,气氛却压抑得要死。
陈平不愧是汉初第一阴谋家(褒义),他很快就琢磨出了这事儿的不对劲。他对周勃说:“老周啊,这事儿咱们不能蛮干。”
你想想,樊哙是什么身份?那是吕后的亲妹夫,是皇上的老兄弟。现在皇上是气急败坏要杀他,万一皇上哪天病好了,后悔了怎么办?或者皇上一命呜呼了,吕后掌权了,咱们提着她妹夫的人头回去,咱俩还能有活路吗?吕后在小皇帝耳边吹个风,咱俩就是擅杀大臣的罪魁祸首。
周勃是个武将,虽然打仗猛,但玩政治心眼比不过陈平,一听这话冷汗都下来了:“那你说咋办?圣旨都下了。”
陈平眯着眼睛,给出了一个教科书级别的解决方案:“抓而不杀。”
他的计划是:到了军营,首先利用太尉的身份和皇帝的符节,宣布樊哙有罪,立刻解除他的兵权。这是核心任务,也是皇上最在意的——兵权必须收回。
然后,把樊哙绑起来,装进囚车,一路押送回长安。
这里面的门道可深了。
第一,把人活着带回去,交给皇帝亲自处置。如果皇帝还要杀,那是皇帝的事,咱们只是运输大队长;如果皇帝后悔了,或者吕后求情了,樊哙活下来了,那咱们也没把人得罪死。
第二,这也是对刘邦真实意图的一次精准揣摩。陈平赌的是,刘邦真正的目的是剥夺兵权和震慑吕氏,而不是非要看一看樊哙的死尸。
事实证明,陈平赌对了,而且赢得非常漂亮。
未完成的杀局,却完成了布局
就在押送樊哙回京的半路上,消息传来:汉高祖刘邦,驾崩了。
陈平那一刻估计是背脊发凉,紧接着庆幸自己没动手。他立刻让周勃押着囚车慢点走,自己快马加鞭先回长安。
一进宫,陈平没有先去邀功,而是直接扑倒在刘邦的灵柩前,嚎啕大哭。他一边哭一边念叨:“陛下啊,您让我去杀樊哙,我哪敢杀啊!那是您的兄弟啊!我把他活着带回来了!”
这话是哭给死人听的吗?当然不是,是哭给旁边脸色铁青的吕后听的。
吕后一听,樊哙没死?心里的石头落地了,对陈平的恨意瞬间消了一大半,甚至觉得这人懂事、可靠。
结果就是,樊哙被赦免了,官复原职;陈平因为“办事得体”,继续受到重用;周勃也保住了太尉的位子。
表面上看,刘邦的“杀樊哙”计划失败了。人没杀成,吕后的势力依然庞大。但如果我们把目光放回到文章开头提到的那场政变,你会发现,刘邦其实赢了。
为什么这么说?
刘邦临死前派出去的这两个人——陈平、周勃,并不是随机抽签选的。
刘邦看人极准。他知道陈平贪财但足智多谋,懂得审时度势;他知道周勃木讷但忠诚厚道,能镇得住军队。
通过“杀樊哙”这件事,刘邦其实完成了一次极为隐秘的政治测试和权力交接。
首先,他成功地在最后一刻剥夺了外戚手中的兵权,把十万大军交回到了忠于刘氏皇权的职业军人(周勃)手中。
其次,这道命令像一根刺,扎在了功臣集团和吕氏外戚集团之间。虽然陈平化解了暂时的矛盾,但这种对立格局已经形成。
最重要的是,刘邦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筛选出了真正能托付大事的人。他在告诉后人:如果有一天刘家江山有难,能依靠的,就是像周勃这样手握重兵的忠臣,和陈平这样能周旋于复杂局势的能臣。
尾声
十五年后,当吕氏家族企图改朝换代时,正是当年去抓樊哙的周勃,拿着太尉的印信,冲进军营夺回了兵权;正是那个在灵堂假哭的陈平,在幕后策划了一切。
他们联手铲除了吕氏,把皇位还给了刘家。
这一刻,你仿佛能看到早已作古的刘邦,在历史的虚空中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。
他那一辈子,流氓过,无赖过,但也英明过,神武过。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并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,也没有被病痛夺走理智。
那道看似冷血的杀人令,实则是他留给大汉王朝的一枚救命锦囊。他算准了人心,算准了利益,甚至算准了自己死后的每一次权力博弈。
这就是开国皇帝的格局。他不仅能打天下,更能在死神降临前,为他的帝国铺好未来几十年的路。
樊哙的头颅保住了,但吕氏的野心专业配资门户,早在十五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,就被刘邦埋下的伏笔,注定了覆灭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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